那一场战斗,没人会忘记——所有的亲历者都不会遗忘那些血迹与硝烟。
信封轻飘飘地落到了苏锐的手中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的人们,也扫过了那一排排遗像。
然而,苏锐却笑了起来,他问道:“怎么,这么不舍得我吗?”
钟倩说,其实在2002年12月还在江苏南京长江口发现过一条白鲟,他们准备参与报道。“当时危教授也赶去了,但白鲟伤势太重很快就死了。”结果一个月之后的2003年1月,长江上游又发现了一条白鲟。“当时我还想这鱼不是很珍贵吗,怎么这么快又发现了。”钟倩感叹道,谁能料想这就是最后两条被发现的白鲟
敬畏生命,敬畏这一片世界,敬畏这头顶上
他没用话筒,但是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之中。
苏锐耸了耸肩:“世界第一又如何?我对这个名头根本不感兴趣。老婆孩子热炕头,对我来说,这不香吗?”
神王宫殿的天台之上。